边将那发丝打了个结,仔细收好,一边抬眼看向徐三, 闷声说道:“总是瞧不见人影,也得给我点儿甚么,让我也好睹物思人。”
徐三对于他为何苦闷, 自然是心知肚明。只是即便国难当头, 即便她在军中已经大权在握,她也不敢擅自将韩小犬带入军中, 让他随军作战——如此行为, 不但会授人以柄, 遭人弹劾, 更是对无上皇权与国家制度明晃晃的挑衅!
她无奈而笑, 未曾多言,只缓缓拉了韩元琨近身,撩起他耳边碎发, 分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伤痕。
月色是清的,而他的眸色,却是浊的。
徐三心下暗暗一叹,喃喃说道: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韩小犬一怔,随即眼睑低垂,睫羽微颤,低低说道:“我不苦。”
他口是心非,那一怀愁绪,早在眼底深处郁结。徐三抿了抿唇,故意扯了两下他的脸,接着主动靠进他怀里,冲他那饱满的胸肌吹了两口热气,口中则暧昧低语道:“你真不苦?你若不苦,那我可就回军营里去了。”
韩小犬闻言,睁大双眼,冷哼一声,当即双臂一横,将她打横抱起,沉声说道:“偏不放你回去。今夜非要鏖战三百回,杀你个哭求告饶不可!”
二人掩上门扇,回了帐中,自是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