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 徐三寒暄几句过后, 便开始专心思索起正事来。
眼下大战在即, 如无意外,莫说上京都府, 就连金国剩下的半壁河山, 迟早都会是大宋的囊中之物。
若说如今还有甚么要发愁的, 一是最后该要如何处置金元祯?是生擒活捉,还是就地正法?徐三先前给官家递过折子,官家的意思, 是要将金元祯生擒俘虏,押解回京,以定民心, 以显国威。可金元祯的性子, 徐三再清楚不过,若不将其斩草除根, 只怕日后, 必将是遗祸无穷。
二来, 则是该要如何安排宋祁?官家虽说, 要让宋祁真到沙场上去, 让他冲锋陷阵,杀敌致果,可官家嘴上是这么说, 心里却未必是这么想的。徐三真让他上了战场,若是这小子出了差池,受了皮肉之苦,徐三在官家那儿,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!
这君君臣臣,天尊地卑,徐三不敢遵旨,又不敢违抗旨意,心里头是上下为难。而宋祁虽是徐三的学生,照理来说,要比跟官家亲近不少,但徐三也不敢胡乱开口,唯恐宋祁心中不快,转头就到官家那儿兴词告状去了。
她心中一叹,不敢直言,铺开地图,持起毫笔,转而跟宋祁说起了军中要务、排兵布阵来。而那少年秉烛立于身侧,不言不语,静静细听,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