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漫不经心地道:“狸奴近来如何了?”
她此言落罢,却迟迟不见宋祁答复。徐三心中诧异,正欲抬眼看他,哪知便是此时,宋祁手心的油灯忽地一斜,遽然之间,便有红彤彤的蜡油倾落而下,直直浇到了徐三那雪白的细腕上去。
徐三反应不及,只觉腕上猛地一烫,紧接着便是灼痛袭来,疼得她不由皱起眉来,紧咬下唇,立时将手缩了回来。
宋祁却是眉头紧皱,一把将她欲要收起的手腕抓住,细细探看她的伤处,仿佛十分心疼,口中则懊恼道:“三姐,是我不好,失手伤着了你。”
徐三勉强笑了一下,稍稍用力,将手腕自他手中挣脱而出,接着微微皱眉,低低说道:“无妨,小伤而已。玉藻刚给我寄了伤药过来,正好派上用处了。”
她头也不抬,持起巾帕,咬紧牙关,小心将蜡油拂去,口中则对着宋祁催促道:“不用操心我了。你先回去,有事明日再议。”
宋祁立于一侧,低低唔了一声,缓缓垂眸,瞥向她腕上的烫伤,只见她伤的果然不轻,哪怕及时抹药,也定然会落下疮疤,而这伤处,又是在极显眼的腕上,无论如何,都是遮掩不住的。
思及此处,少年眯起眼来,微不可见地勾唇冷笑。
这女人,又是和那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