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打发了去。
待到宋祁掀帐而去之后,徐三收起笑容,缓缓抬眼,盯着案上不住摇曳的烛火,又看了看自己腕上疮痕,不由得苦笑摇头,无奈而叹。
自打徐三这右手手腕被宋祁烫伤之后,她挽弓使箭,吃饭用笔,多少都受了影响,但凡使些力气,那伤处便又有痛意袭来。而几日过后,她这伤才结了一层薄痂,便到了两军交战,鸣鼓行戈之时。而这一仗若是能胜,便可攻取都城,生擒国主,对于整个战局都是尤为关键。
这一日天方破晓,徐三手握紫缰,身披明甲,浩浩荡荡,挥军北上。哪知待到大军行于城下之时,却不见炮火轰天,亦不见箭矢齐发,只见城门一开,便有两名女子,身着官袍,手捧诏书,缓步而来。
徐三坐于马上,便听得那两名女子念了诏书,说是陛下黩武穷兵,嗟悔无及,如今为救城中百姓,为免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,愿弃甲投戈,拱手而降,自此之后,上京都城,便由大宋统辖。而金元祯为表诚心,并未出逃,已在宫中备宴迎候,引颈受戮,只等主将赴宴,共结来缘。
金元祯这诏书,乃是用汉文写就,言辞恳切之至,好似开心见诚,无所隐伏,大宋军中不少人听过之后,都深信不疑,面露喜色。而徐三却对这诏书中的每一字每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