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是再没有行军作战的可能。她对此倒不觉得失落,反而还乐得轻松。
若是往常,她想推些官务给周文棠, 周文棠定然睬都不会睬她,然而如今却是不同了,她有伤在身,每日不知要喝几回药,平常还要按着御医遵嘱,来回游逛,舒活筋骨,可算是有了理由,名正言顺地把政务都压到周文棠的书案上。
周文棠对此倒是没多说甚么,任劳任怨,一并包揽。除了堆积如山的官务之外,这男人还从早到晚盯着徐三,看她有没有谨遵医嘱。
每日夜里,徐三得了闲,都不得不去周文棠的书房里晃上一圈儿,乖乖地坐在他身侧,除了与他谈议政事之外,还要将今日吃了几回药、走了几步、去了何处等等,都对他一一言明。
便如今日,徐三午后困倦,小憩了半个时辰,因此而少吃了一回药。夜里汇报之时,她自己都不记得了,直接就说按时按点,吃了五回,哪知周文棠一听,却是嗤笑一声,不言不语,只眯眼盯着她看。
罪人徐三被那眼神盯得发毛,这才忆起自己犯下何罪,赶忙笑着招供,拍着胸脯保证日后绝不再犯。周文棠斜她一眼,却仍是不说话,只缓缓抬眼,越过徐三,朝着窗楹望去。
时值八月末,夏末秋初,乍暖还寒。书房之内,烛火融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