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他如何毁了徐三养了多年的花草,又说他如何刺激自己、如何出手伤人:
“那个金人,多半是被人派来害你的。玉藻说,那金人血里养着虫子,虫子还钻进了玉藻的皮肉里。玉藻是你头一个郎君,你不能不给他作主。哪怕日后薛小郎过了门,你也不能负了唐小郎,他可是我花了五十两买回来的。”
徐三听后,先是一怔,随即眉头紧皱,忍着愤恨之意,咬牙说道:“娘,你放心。潘亥,必死无疑,他背后的人,我也定会揪他出来,让他以死谢罪!”
徐阿母缓缓点了点头,又有气无力地道:“床板底下,埋了个小匣子,里头有一支断钗,金子打的。当年我从雪中抱你回来,襁褓中就藏了这支钗子,想来该是你亲生母亲留下来的。这么多年,哪怕穷得要吃观音土,我也不敢典当了这断钗。如今,也是时候给你了。”
徐三含泪点了点头,而那妇人说罢之后,耷拉着眼皮子,眯眼望着徐三,唇边带着一丝笑容,看了一小会儿后,胳膊便垂了下去。徐三深深呼吸,抬手为她合上双眼,又替她拢好被角,接着转身出门而去。
她推开两道门扇,只见乱琼碎玉,纷纷扬扬,北风挟着雪片儿扑面而来。飞雪之中,徐三微微眯眼,只见唐小郎独自一人,冷冷清清,披着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