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放弃。她坐于马上,一直守到月上梅梢,天昏地暗,终于见到那沉沉宫门,复又缓缓开启,一辆马车沿着宫道,缓缓行了出来。
徐三提心吊胆,不敢挪开眼来,只见那马车出了宫门,立时停下,紧接着便见周文棠一把掀开车帘,对她沉声说道:“上车。我送巫医去你府邸。”
徐三一见着他,悬了一整日的心,总算是落了下来。她搁了缰绳,急急下马,翻身跃上车架,车帘一掀,便见有一老儿,白发白须,佝偻着身子,肩上扛着个脏兮兮的布袋,多半就是周文棠所说的那大理巫医。
这所谓巫医,若是从前,徐三定然是嗤之以鼻,可如今情势危急,她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不敢对这老儿不敬。她一入车厢,一刻也不敢耽搁,立时便对着那老儿说起了唐小郎的诸多症状来,那老儿一听,咧着掉了大半牙齿的嘴,含混说道:
“姑娘,你放心。这个下蛊的人啊,还是我教他下的蛊咧。旁人解不了,我能解,只要你啊,舍得掏腰包。有多少铜板,我出多少分力,概不赊账。”
徐三忙道:“只要能为他除去蛊毒,你要多少,我就给多少。”她稍稍一顿,又皱眉说道:“还有,你方才所说的那下蛊之人,乃是何人?”
那巫医呵呵笑道:“那小子贼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