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棠见她生怨,不由叹道:“阿囡,我如何忍心让你独自应敌?近日官家身子不适,本要让三大王代之敬香,是我主动请缨,揽下了这差事,为的不过是来见你。”
徐三睫羽微颤,斜他一眼,眸中自有千言万语。男人见此,微微勾唇,抬手捏了两下她脸颊,接着竟欺身而上,自她眼角眉梢,渐渐吻至唇瓣,起初若即若离,宛若春风拂过,之后攻势渐勇,近乎贪婪,攫取着她的唇齿气息。
徐三眼神渐渐迷离,衣襟微散,钗横鬓乱。周文棠见此,斜倚在那云纹软榻上,与她眼对眼,心对心,兴致十足地欣赏着她的失态,那灼热视线,渐生邪佞之气。
看足了瘾后,他轻刮了下徐三鼻尖,含笑低喃道:“小东西,妄想引蛇出洞,如今反倒要被毒蛇生吞了去。你若清醒,只怕是后悔莫及。”
男人得意勾唇,手上不安分起来,口中则呢喃笑道:“铜锁可锁不住贫僧,撬窗挖壁,贫僧可是一绝。还有那阉人给你的小香筒,小东西不乖,又不带在身上,贫僧已将那香筒毁了,你以后都不必带了。”
这妖僧倒是温柔至极,一点一点,为她拭去汗水,“你先前失言,说那阉人会翻译佛经,精研佛法,实乃佛门之幸,这番言辞,可是将我气着了。小东西,以后不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