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仓促即位,不曾想肃王早有后手,一步一步,将我从皇位上扯了下来。”
徐三缓缓道:“你府邸中,定有不少探子细作,你生下女儿,更会有不少人虎视眈眈。他将女儿抱走,大隐于市,说不定是为了让这孩子活下来,远离朝堂风波、红尘嚣扰,安然无忧,长大成人。”
她言及此处,心上亦是沉重,低低叹道:“只可惜,长路漫漫,他不知遇上了何事,以至于连只言片语,也留不下来,只能将孩子匆匆弃于雪中。”
妇人沉默良久,沉声道:“我也是见了你后,方知他不曾负我。”
她顿了顿,眸色晦暗,又低低说道:“我年少之时,无往不利,生来即是皇长女,早早便被立为储君,因而心性城府,远不如肃王深沉。虽有军功卓著,却无帝王心术,这才会一败涂地,负于肃王之手。我一生夙愿,便是夺回这大宋河山。”
宋裕的弦外之音,不言自明。
她今日来赴这月灯禅院之约,为的就是要让徐挽澜,将那拱手让人的龙椅,再从宋延之的手中夺回!
徐三心知,她到底是不是宋裕的女儿,对于宋裕而言,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想要一个女儿,尤其是一个有才能和权力的女儿。
宋裕方才所言,多半为真,但是细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