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指认崔金钗为蓄意纵火之人,可街衢巷闾,仍是谣言四起,说这火起的邪乎,绝非人祸,实乃天谴。
更有人绘声绘色,说当时空中有火球突降,只劈男子,不劈女子,那些烧着的女子都是因着去救郎君,方才引火上身。
这一回,倒令宋祁负屈含冤,无从辩白了。当夜城中大火,他指挥救灾,甚有作为,还为了救出百姓,蹈汤赴火,左臂烧伤严重,日日都得敷药,便连他那副天赐的好皮相,都因此而美玉生瑕,在太阳穴侧,烧出了一小块疤。
这次的流言来势汹汹,远不如从前那般容易应付。宋祁屡次使计,都是收效甚微,实在让这位待在宫中养伤的山大王,心中憋屈尤甚,恨不得亲手将那些嚼舌根的一一杖毙,再抽筋剥皮,剖心挖腹。
徐三探望他时,这男人故技重施,又卖起了可怜来。他打着赤膊,只搭着件春草似的青袍,眼神孤愤,薄唇紧抿,将泣而未泣,只想徐三能宽慰他,安抚他,可徐三却是只字不提他的伤势,只给他盖上锦被,遮住上身,接着轻声说道:
“再过两日,我便要送贞哥儿回寿春了。这一去一回,至少半月有余,山高水远,我帮不上你了,你在京中,好自为之。”
宋祁沉默良久,低低唔了一声,又抬手拉起锦被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