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吃白食不成?”
裴秀顿了顿,这才上前。他依着徐三吩咐,先将芸豆切开,再用徐三切好的肉片,包上三五芸豆角,细细卷起,蘸上蛋液。红白相交的鲜肉、金黄的蛋液、青绿色的芸豆角,再碰上暗红色的梅肉、泛着香气的清酒,少年严备的心防,于不知不觉中,竟渐渐被卸了下来。
他虽才八岁,却清楚得很,宋人不喜猪肉,而这女人亲自下厨,为他烹炸猪肉,想来她也绝非坏人。他多年寄人篱下,心思敏锐,谁好谁坏,他分得极清。
一切包好之后,徐三用竹筷一夹,放入油锅,边炸着肉卷,边随意笑道:“小家伙,你要想吃肉,得自报家门才行。”
裴秀坐在小板凳上,小手儿剥着玉米,稍稍一顿,低声说道:“小子姓徐,名为裴秀。”
徐三一顿,暗想他倒是乖顺,一丝抵抗情绪也无,也不知是虚是实,更难猜是好是坏。她心知裴秀之于她而言,必将有特殊的意义,但她也不敢断定,自己接他过来这冒险之举,到底是对是错。
或许即如周文棠所言,她接他入京,恰好使他有了杀她之可能。只是因果已定,天机难测,她既已做了决定,便也不打算后悔。
思及此处,徐三握紧长筷,夹起油锅中的肉卷,含笑说道:“徐裴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