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其难。她也心知,这门亲事若是不从,便是抗旨不遵,而若是打草惊蛇,让薛鸾起了疑心,大宋境内,只怕会烽烟连年,再起争端。
数来数去,还是狸奴,最是无辜。徐三有心救他,又求了宋祁几回,宋祁每次都是满口应下,可徐三心中,却仍是隐有忧虑。她又递了折子,去求官家法外开恩,得了官家批复,说定会为狸奴免去责罚,徐三这才稍稍安心。
礼成之日,薛鸾特地找了道士算过,定在了四月初十。眼瞧着婚事渐近,官家却迟迟不见动作,徐三心烦不已,可一见薛鸾,又得故作热情,左右为难,实在煎熬。
而周文棠待在宫中,二人隔着宫墙,相见难期,只能书信往来,更是让徐三郁闷不已。她只盼着四月初十不要来,可朝来暮去,水流花谢,四月初十,仍是一日日近了。
这一日,开封府中,天阴雨湿。徐三迫不得已,天还未亮就被人唤起,由一干奴婢伺候着,黛抹朱妆,锦髻梳成,再穿上大红喜服,接着手撑纸伞,立于檐下,只等着新郎官的喜轿上门。
当年宋十三娘立国之后,便不准女子成亲之时,亲自骑马迎亲,只准郎君乘坐喜轿,由人抬入女子府邸。她立下了这般规矩,说是男子轻贱,不该被迎,只能自己送上门来。
徐三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