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也明白,大势已然,如何还能转海回天?”
是了。她既已求了官家,求了宋祁,结局却仍是如此,这就说明,薛鸾被没入教坊,乃是有人故意使之,绝不会是无心所为。她再去求,再去问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徐三缓缓靠入他的怀中,哀声问道:“那我也想要个明白,到底是谁?是官家欺我?还是山大王骗了我?”
周文棠闻言,眯起眼来,缓缓道:“两日以前,是我亲手写下名录。陛下特地交待,让我记得,要将薛菡除名。陛下还说了,为了三丫头着想,得赶在薛菡上轿之前,便将圣旨颁下。”
徐三一怔,抬头惊道:“可我亲眼看过那名录,全不似是你所写。你的书法,我熟得不能再熟了。更何况,这圣旨来得极迟,若非我有心耽搁,我和狸奴早已礼成。”
男人抚着她的长发,眼神一凛,冷笑着道:“自然是有人大费周章,半路使计,调换了薛氏名录!”
徐三闻言,不敢置信。她怎么也想不透,宋祁如何会为了狸奴,大费周折,非要将其打入教坊不可。这二人幼时乃是至交好友,如何会有如此深仇大恨?
徐三至今都还记得,多年以前,宫中夜半,山大王指着那俊俏秀气的小儿郎,说此这小少年,即是他最为亲信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