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下薛小公子,不过是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?”
徐三摇头,笑道:“人尽其才,才尽其用,那也得有‘才’才行。你自有你的本事,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”
二人絮言一番,两相别过。徐三回了府中,见是晌午,便欲唤来下人摆膳,孰料她才解下披风,坐入堂中,便见一人,手持玉壶,自那花鸟屏风后头,徐徐迈步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挑眉问道:
“三姐这是去了何处?我一大早便登门拜访,未曾想足足等了几个时辰,方才得见三姐一面。”
来人正是宋祁。
徐三垂眸,并不看他,只淡淡说道:“琐事罢了,何足道哉。”
她抬眼一扫,便见宋祁在她身侧坐了下来,遽然将手中玉壶,重重搁放在梨木桌上,接着沉沉说道:“三姐何须瞒我?你一出入城北大牢,立即便会有人向我禀报。就连昨夜,何人留宿在了徐府,我也是一清二楚。”
徐三却是笑了,浑不在意,挑眉道:“殿下若是不满,只管递上折子,弹劾检举便是。”
宋祁目光炽热,紧盯着她,勾唇轻语道:“三姐说笑了,祁儿如何会对三姐不满?朝野上下,唯有三姐,是我的腹心之人。”
她去探望狸奴又如何,反正那姓薛的,早已是将死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