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有能人高士、文武如雨,谁多半就是日后的胜者。
相较于几乎无能士可用的宋祁,徐三在开封府中的书院,早已开设多年,不知为这大宋朝廷,培养出了多少士子文人。而在军中,徐三也曾亲自率兵作战,与军中诸将,皆交情甚厚,自非宋祁可以比拟。
更何况,宋祁铲除了薛鸾一系,相当于是在为徐三清路,以至于如今朝中,文臣武将,但凡可用之辈,皆与徐三交情不浅。
大势已分,胜负已明。徐三手握缰绳,深深吐了口浊气,心知只要小心谨慎,自己有朝一日,必定能拔赵易汉,篡权窃国,实现她心中的远大抱负。
柳风花露,月澹将晓。徐三翻身下马,正欲回院中歇下,孰料她才一步入房中,抬手正要更衣,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微响动,似是有人无意撞着了梨木椅子。徐三一惊,立时拢紧衣衫,抓住剑柄,回头望去。
一痕月色挂帘栊,朦朦胧胧之中,但见一人,自屏风后缓步而出。那人身披黑袍,眉眼虽是英俊,可那消沉憔悴之色,即便四下昏沉,也瞧得甚是分明。
宋祁。
徐三心上一沉,稍稍后退一步,这才缓缓问道:“殿下为何来此?”
宋祁默了一会儿,反问道:“三姐天亮才归,这是去了何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