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筷子基围虾进嘴的刘一珩,摆动了下右胳膊,说:“不挤啊,我的手……”动起来很方便。
话没说完,刘一珩对上褚雁鸣的眼神,还是乖乖坐到后面去了,他莫名觉得,老板的洁癖又复发了。
但是,为什么只嫌弃他一个?
晚饭吃完,刘一珩十分自觉地收拾了桌子,庞西西挺不好意思的,让他回去就行了。褚雁鸣站在阳台前远眺,身体站得笔直,声音懒懒的:“他用劳动换你做的晚餐,你不用感到亏欠。”
庞西西“哦”了一声,就住了手,她和刘一珩也不熟,就当是劳动力交换,相互不亏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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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一珩带着小海下去之后,庞西西牵着庞牧跟褚雁鸣打了招呼之后也准备下去了,毕竟非拍摄时间跟他独处不好。
临走前,褚雁鸣向她道谢:“谢谢你的晚饭。”
庞西西莞尔,说:“不谢。”
“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?”
“高中暑假的时候开始学的。”
不浓不淡的剑眉微挑,褚雁鸣扯了扯唇角,说:“我现在才知道,有些遗憾。”
头皮微微发紧,庞西西一时间不明白褚雁鸣的意思,打了招呼带着庞牧要走。
庞牧朝褚雁鸣挥了挥肉呼呼的手,说:“爸爸再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