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啦的流,盖住了甜腻的女音。
两人在一起最激烈最持久的一场战争,在褚雁鸣低沉的声音里结束了。
事后,庞西西为了反抗他的霸道,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,当时的牙印看起来特别深,像是在他细腻的皮肉里扎了小小的坑,她还为此感到抱歉。
但褚雁鸣并没生气,还捏着她下巴,看着她慌乱的双眼,忍疼笑说:“冲动,谁都会有的。”又轻声哄了她一句:“而且我并不疼。”
庞西西闷哼,他不冲动弄疼她,她才不会冲动咬他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不止同床共枕过一次,但那一晚上,庞西西记得格外清楚,记得他在她浑身都是泡泡的时候走进来的清冷眼神,记得他隔着白色泡沫抱着她的时候的体温。
所以当庞牧在众人面前提起褚雁鸣的味道像“泡泡”的时候,庞西西不自觉地抬头在人群里寻找他的身影。
她一眼就看到他了,看到他也在看她,带着暧昧不明的笑意,耐人寻味。
镜头前的庞西西睫毛明显颤了一下,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臂,觉得光滑的皮肤好像刚冲掉了沐浴露似的,手感腻人。他身上的淡淡味道,好像也隔着十万八千里,传到她鼻子跟前。
很快就收回视线,庞西西继续盯着庞牧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