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他累了,就让庞西西抱他,这是一种依赖的体现。后来庞西西累了,他会主动要求自己走,甚至用一些他自己的逻辑去说服大人,在我看来,这就是一种体谅。”
“哦~”胡京眼眸微眯,带着笑意,对这个细节非常满意。
褚雁鸣继续评价说:“这个年纪的孩子,能有反哺的意识非常难得,可见他……”顿了一下,他把“父母”两个字噎回去了,说:“……家长的教育很细致科学,在孩子身上体现的非常明显。这一点应该还挺让人羡慕的。”
庞西西怀里的庞牧瞪着一双乌溜溜地眼睛盯着褚雁鸣,爸爸的话,他有很多都听不懂,可是他能从对方的语气和表情里感受到,那不是很坏的话,他羞涩地抿了抿唇,继续全神贯注地看着褚雁鸣。
庞西西地皱了皱眉,眼睛里放出惊讶的光芒。其实她没想到,褚雁鸣会给庞牧这么高的评价。
在褚雁鸣那里,中性评价已经很难得了,何况还是这么正面的。
不过庞西西不太明白,褚雁鸣那个“让人羡慕”是什么意思。
耳根一热,庞西西好像感觉到,褚雁鸣的余光从她身上似有若无地扫过。
接着,庞西西呼吸粗重了一些,因为胡京问褚雁鸣:“那你觉得做实习爸爸的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