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作画,实在妙人。”
“妙你个头呀,我们没钱了,要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当然,这个下策在北朝管用,我不知道我师傅的名声在南国有没有号召力,反正就走投无路殊死一搏吧。”
宫南枝自己研墨,沾了毛笔,想着之前给皇帝贺寿,朱颜顺画了幅百鸟朝贺图,博得众人齐声喝彩。
当时就被皇帝裱起来了,好像后来送给了一位官员。
北朝朱颜顺的画那可是一画难求,书法更不在话下。
达官贵人,名门望族都以收藏他的画为攀比标准,有钱有才的人多,有权有势的也不少,有钱有权有势又清新高雅的人,那真是得提着灯笼去找,当然,朱颜顺的画就是那灯笼了。
仔细回忆起那幅百鸟朝贺图,宫南枝心里描摹了个大概,方敢下笔。
却是一下笔,便如黄河之水,滔滔不绝,整幅画作,一蹴而就,大气磅礴。
还好之前临摹了不少师傅的画,当年每日都去请安上课还是有作用的,就像现在,不至于两袖空空,起码还能出去坑蒙拐骗,讨口饭吃。
最后是落款,差点顺手写成宫家小姐,一个激灵,白峥笑着喊道,“宫小姐,别写错名讳。”
“就你眼神好,隔那么远都能看到,多谢了。”宫南枝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