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看上去很随意。
其实被眼睑微微遮住的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林雀。
他看见面前这个白嫩的小姑娘酝酿了许久的情绪后,缓缓道:“我是很想去,只是我不会打篮球,不会支持。要不你找找别人?”
拒绝得不算很明确,鹿鸣听得出来她话语中的试探。
她抬起头,摆着一张笑脸看他。
虽然她极力表现地冷静,他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掩藏在笑容里的忐忑。
她在观察他有没有生气。
——很明显,她心里是不愿意招惹他的。
鹿鸣说:“很简单,拿瓶水和毛巾等着我就可以。”
林雀看了下篮球场旁给球员围观打气的女生:“像那些女生一样?”
“对。你不会不来的,对吧?同桌。”说到同桌两字时,他语速忽然放慢了下来,一字一字咬得格外清晰,拖长的语调带出了暧昧的意味。
林雀装糊涂,面上是和同学相处时一惯的微笑表情,再无其他:“好,我去。”
她当是什么呢!
原是鹿鸣虚荣心犯了,想让她和其他女生一样对他犯犯花痴。
这还不简单。
不就是充当回拉拉队吗?给他送水的女生那么多,多她一个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