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坐,没继续趴在桌子上挨颠。
忽然有一道略显冷漠的声音传来:“闹什么?”
刚才还闹作一团、难分你我的男生一听,纷纷如鸟兽散,回了自个儿座位。
同学近一年。
大家对彼此声音都很熟悉,再加上刚才的声音声线又比较独特。
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它的主人是鹿鸣。
林雀惊奇看向来人——鹿鸣。
他一手揣在裤兜里,一手拽着背包,将包搭在右肩上。
又拽又酷。
他身后还站着三个人,林雀更加不可思议:“你们怎么那么早?”
这些可都是懒散惯得主,早读课常年不见人,踩着点儿来上课都能算稀奇。
——竟然破天荒地早来了二十多分钟。
她话音刚落。
那三个人就嚷嚷起来了。
每个人都挂着黑眼圈,话里隐隐约约透着不满——
苏栋阴阳怪气地儿哼了声:“这话你得问某人啊……”
孙泽跟着帮腔:“某人连着两天没见到某人,思之若狂呗!巴不得早点见上呢。”
沈晗扬没跟着起哄,他走到座位上坐下,拿笔帽戳了戳林雀的肩膀,像是在告状:“某人一大早就醒了,嚷嚷着要早上课,早知道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