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玉涛若有所思地在三个女孩儿身上扫了几眼。
都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,只几眼的功夫,他就把情况摸了个大概。
他觉得这事儿不好下手。
他没冒然说什么,悠哉地喝了口水后继续装糊涂,把难打的球踢回给学生:“主持不是两个吗?怎么站了三个人?”
林雀不说话,盯着李恬儿瞧。
李恬儿头垂得低低地,声音也极轻:“林雀替我广播了一会儿……”
她前桌的班长忽然站起来,大声说:“刘老师,你是为广播站的事儿来的吗?那事儿是我们不对,跟女生打赌,赌我能不能吃十碗面,如果能吃完她们就广播当众向鹿鸣表白,中午的时候我们赢了,所以才发生那样的事儿。”
李恬儿愣愣看他。
鹿鸣抬腿踢了前面的苏栋一脚。
苏栋会意,立即跟着搭腔:“对啊老师,他们没有真的早恋,我们可以作证。”
现在矛头都对着林雀呢,他们为林雀也得昧着良心做伪证。
慢慢地,有许多同学纷纷发声:“老师,我们也能作证。”
其中不乏刚才埋汰林雀的那些人:“我们真的是闹着玩儿的,是我们错了,不该用广播站打赌。”
林雀垂下脑袋,顺势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