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”林雀回。
她是个理智的人,理智告诉她不应该拒绝刘玉涛的调坐安排,调开后林母会放心会开心。
可是她却对刘玉涛说了不。
这份失控让她不安。
理智似乎发生了短暂的偏离,林雀不知道是好是坏:“我以前非常听老师和父母的话,这是我头一次反抗他们。”
她喃喃自语:“有些事一旦开了头,想停下来就不容易了。”
她是真的害怕。
——害怕会就此叛逆。
鹿鸣差点笑出声来,多大点儿的事儿,她竟然动用了反抗这个词。
他并未让自己笑出来,怕让她更加不安。
他说:“他们就一定是正确的么?”
林雀心说正确率要比她高啊:“他们阅历比我们丰富许多,对待人、物、事大都比我们看得更深……”
鹿鸣总算了解她的心结所在。
默了两秒,他告诉她:“他们只是引导指引,而真正决定权应该在你自己手里。”
林雀脚步一顿。
他停下脚步,林雀跟着停下。
他叫她的名字,带着常年居于上位的淡定与气势:“林雀。”
他许久没这样严肃喊过她。
“嗯。”林雀疑惑,抬头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