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话语权,她不想就这么放弃。
赶在林母变脸之前,她抢先说:“妈妈,您先听我说,他真没您想得那么坏,我也没您想的那么笨,如果他对我有不利的影响,我会主动远离他的。您不要过多插手我和她的事好吗?您要是硬逼着他和分坐,万一影响了我成绩怎么办?您知道的,我有多不容易成绩才进步了那么多。”
林母双唇紧抿成一条线。
那是她发飙时惯有的动作,但是当她听到成绩两个字时,表情瞬间愣住,而后稍微松了松。
林雀在开学就要高二了,可以说是高中打基础的一年,对林雀来说太重要了。
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林雀太大压力。
真逼出来病,那林雀的人生很可能就毁了。
林雀握住她的手:“妈妈,我知道您是怕我走歪路,我也知道我现在学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林母气呼呼地,但没阻止她往下说。
林雀随时斟酌着她的表情:“您要是不相信我的自制力,就请您拿学习成绩检验我。如果我成绩一直是进步的,是不是就代表我专心学习,您可以适当对我放些心了?”
林母久久没说话。
钟表滴滴答答再走,林雀就跟公开处刑的犯人一样,紧张局促等她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