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,这一下就把众人的腮帮子勾住了,一个个听得眼都直了,嘴角的哈喇子流下来二尺多长。
尤其是那些狱警,成天待在监牢中当看守,不同的就是犯人在里头他们在外头,也不过是一墙之隔,说不好听的也跟坐牢一样,犯人拉屎撒尿他也得闻着。犯人等到秋后吃个枪子儿一死了之,早死早超生,就算解脱了,他们的差事却没个尽头,年复一年日复一日,只要还干这一行,就得成天闷在这儿,薪俸也少得可怜,纵然可以收受贿赂,架不住从上到下层层扒皮,落到他们手上的也就仨瓜俩枣儿,尚且不够养家糊口的,轻易舍不得听书逛窑子,能在大牢中听到这么隔路的新鲜玩意儿太不容易了,开天辟地头一回啊,过了这村,兴许就没了这个店。俗话说“听书听扣儿,听戏听轴儿”,钻天豹不仅会说,还特别会留扣子,说到关键时刻立即打住,想听个下回分解,就得给他打酒买肉,等他吃美了喝够了再续前言,否则打死他也不往下说。
狱卒们有心来横的,无奈听上瘾了,不往下听心里痒痒,只得凑钱给他买吃买喝,钻天豹倒也不挑,只要有酒有肉,好坏无所谓,羊肠子、牛肉头、猪下水,吃饱了就行,也不用跟其余的犯人挤在一处了,单给了他一间牢房,夜里睡觉,白天盘腿一坐,旁边有狱卒把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