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大本事,欺负人可有一套,见这帮脚夫磨蹭了半天不动地方,有个警员上去给了脚夫把头一个大耳刮子:“你还想在这儿混饭吃吗?让你抬棺材是瞧得起你,棺材、棺材,升官发财,你都升官发财了,还你妈不识抬举?”一众脚夫敢怒不敢言,也没有二话了,七个不情八个不愿地动手捆住棺材,搭上三根穿心杠,足蹬肩扛一齐较劲,将棺材抬到老龙头火车站后边的警察所。
打发走脚行的苦力,一众巡警对着棺材发愣,按规矩必须开棺查验,可这黑更半夜的谁敢啊?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正在一筹莫展之际,有人出主意去找孙小臭儿,这个贼是吃臭的,整天跟老坟中的死人打交道,让他开棺正合适。当即去了几个巡警,孙小臭儿正在破庙中睡觉,瞧见“呼啦”一下冲进来好几个警察,凶神恶煞一般,还当自己偷坟掘墓犯了案,蹦起来想跑,那能让他跑了吗?平时是不愿意抓他,嫌这个钻坟窟窿的土贼身上晦气,怕脏了手。如果说真想抓他,再长两条腿他也跑不了。有人上去一把扯住了孙小臭儿的脖领子,拎过来不由分说先赏了俩大耳刮子,打得孙小臭儿天旋地转,顺嘴角流血,一下就蒙了。一个膀大腰圆的巡警跟拎个鸡崽子似的,将孙小臭儿拎回了火车站警察所。
孙小臭儿这一路上不敢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