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?”
“嗯,没听多少,不过你们挺有意思的,相处方式有点意思。”易桢嗤笑了一声。
罗定泽做无辜状摊手道:“我也没办法,白教官这人特别口是心非,你不主动他就后退,我只有把他抵墙上,按在墙角咯。”
“算了算了,我才不听你们的恋爱史,身体好些了的吗?”易桢笑笑然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问道。
“好啦!”
罗定泽晃了晃自己的手臂,刚想起身,眼前又一黑,易桢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他,然后笑道:“别乱动,好好输血,我看你现在弱不禁风一推就倒了。”
罗定泽不好意思地揉揉自己的黑发,转移话题道:“我看白教官在校场,好像在整队,已经找到目标了?”
“对,找到了。”易桢点头称是,看过罗定泽后,易桢离开医院去了一趟布里斯班,布里斯班破碎的房屋建筑已经陆续修筑完成,学校也已经修好了,易桢到了之前居住的房东家门口,站在门口却没有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他从包里掏出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塞进门缝里,附带着一张小小的字条。
他还是希望这一对母女能够过得好一点,昆汀发起的战争让这个国家死了很多人,可是这个国家却有很多人深深的崇拜着他,认真的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