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然要超脱本能,超脱凡人之欲。”何修远十分严肃。
好吧,谢冬服了,这席话简直叫他瞠目结舌。
这种苦修者一样的心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难怪大师兄的生活一贯都是那么寡淡。他不仅反感自己在圆月之下这不由自主的体质,就连正常的交欢之欲也一起反感了,甚至平时也没有其他的娱乐。银鲛一族的血脉,再配上这种心态,简直是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。这两种极端的混合,想想就叫人觉得痛苦。
“你这个样子,”谢冬叹了口气,“叫我十分担心。”
“掌门师弟,无需如此。”何修远却道,“你只需要将我当成一柄剑就好。”
又是这一句话。当成一柄剑就好……当初谢冬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时,只觉得似乎有些不对,此时再次听到,才觉得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不对。
但何修远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继续与谢冬多做争论,取了自己的剑便打算告辞。
“等等,”谢冬最后问他,“八年之前,师父究竟与你说过什么?”
何修远动作一顿,脸上的血色刹那间又褪去了一些。
果真如此。大师兄之所以会被养成这么一副样子,绝对和前任掌门的教育脱不开关系。再一想他们曾经决裂八年,谢冬便越发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