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说什么好,“向我证明你能忍?”
何修远不说话了。
“你为什么非得给我证明看呢?”谢冬忍不住问他,“这是你自己的事啊。当然,我是有点拎不清,看到你这样我管不住我这张嘴。但这是我的错,你把我当成个白痴丢在一边就行了,你没必要给我证明啊?”
“你不是白痴。”何修远认认真真道,“你是掌门师弟。”
好吧,谢冬顿时哭笑不得。
他觉得大师兄越发可爱了……衬得他自己越发龌龊。
“师弟,”何修远又看着他问,“难道我真的不应该忍吗?”
问这句话时,不知道是不是月圆之夜的原因,大师兄的眼角有点湿,眼睛水汪汪的。
谢冬有些明白过来。自打何修远的这个秘密被他发现以来,他谢冬一直在反对大师兄的做法,反对他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的东西。虽然谢冬以己度人,如果他身旁也有这么个人,他一定会坚持自我,完全不把对方当一回事。但大师兄还是和他不一样。他的态度,终究是让大师兄产生了迷茫。
而如今何修远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忍。
究竟应该顺着大师兄,消除自己之前所造成的影响,还是应该直接实话实话?
谢冬叹了口气,“师兄,如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