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那个时候谢冬还小,根本没有接触到窑子的基本功用,只是纯粹跟着兄弟涨世面。
何修远半晌没有吭声,完全想象不到这是怎样的一种生活。他对于掌门师弟那纯洁美好的印象,就这么崩塌掉了一个角。
这么事情分明是如此地肮脏而又下贱!但他又怎么能如此看待掌门师弟呢?
掌门师弟认同的东西,肯定是有道理的。
“可是我、我……难道我也应该像这样吗?可是我……”何修远有些彷徨地道,“师弟,如果我也这样,难道会比现在好吗?”
谢冬想象了一下。
如果大师兄也是他这种态度,那么毫无疑问,根本等不到他在这里说三道四了。早在他入玉宇门之前,不,早在他出生之前,大师兄找过的男人就能排成一长串。想到这里,谢冬心中燥得慌,竟然对着那些想象中的男人就羡慕嫉妒恨了起来。但如果真要他来说实话,哪怕大师兄真变成那样,他也觉得比现在好。
人活着,难道不就是为了开心吗?
当然,谢冬最终还是无法将这种实话说出口。他纠结半晌,最终只能道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何修远低下了头,依旧是满脸彷徨。
他既然问谢冬这些问题,自然是因为已经对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