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呢?”
嗜灵鼠眨了眨眼,圆溜溜的两个小眼珠子望着他,水汪汪的。
嘿,还给他卖可怜?
谢冬脸上的笑容越发冷了。
“吱吱……”手中的嗜灵鼠见这招对谢冬没用,便转动脑袋,又眨了眨小眼珠,用同样湿漉漉的目光去看何修远。
一双眼睛黑得像墨水画出来的一眼,带着点水润润的光泽,可怜巴巴的。
何修远没遇到过这样的阵仗,顿时神情有些动摇,看着谢冬欲言又止,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要命,竟然还知道找大师兄卖可怜了?
“师兄,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妄下决断。”谢冬连忙道,“你想想,我们这一趟就损失了几万灵石,如果把它们都捉回去了,几百只的,长年累月养下来,那得吃多少灵石?”
想着那个场景,何修远打了个哆嗦。
说服了师兄,谢冬又看着手中那小东西,微微冷笑,“所以说,你那一大家子究竟该不该留下来,留下来究竟值不值,我们可得好好想想。最后想得怎么样,可就全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在这样的威胁之下,嗜灵鼠似乎深刻理解了自己的处境,垂头丧气低下了脑袋。但实际上,它的小眼珠还在不断转动,里面不时泛出侥幸的光辉,显然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