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予了重任,是玉宇门的长老,常常需要处理宗门的事务。单就他们这次离开宗门之前,常永逸就例行公事地与何修远说了不少话。
当然,在这些对话中,何修远记忆最深刻的,还是一年多以前的那次问话。
该不会……说不定……莫非是……何修远的心中猛地动荡了起来。
“师兄,”谢冬突然在边上问,“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,他究竟和你说过什么?”
何修远猛地将信纸一折,抬起头来看着他,竟像是突然被惊吓了似的。
谢冬感觉更奇怪了,“师兄?”
何修远摇了摇头,心里一团乱麻,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不确定,不敢确定。
但常永逸这封信上密密麻麻的“误会”二字,却像是一把野草将种子给撒进了何修远的心里,在那儿不断疯长,让何修远无法克制地怀疑着那个可能,怀疑着常永逸的含糊其辞指的就是他最期望的那个答案。
何修远不禁握紧了手掌,几乎将手中的信纸握成了一团。
“师兄,”谢冬紧紧皱起眉头,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些古怪了,“那个臭小子究竟和你说什么了,究竟是什么误会?这些时日你如此疏远我,又是否和这有什么关系?我们相识这么久,无论发生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