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勾起嘴角笑了笑。
是啊,虽然他们在眨眼间失去了十几年,但修行之人,到了后头往往闭个关出来就要几十年,世事的变化简直太正常了,谢冬只是第一次得到类似的经历而已。对他们而言,这变迁本身,就是一件迟早会习惯的事情。
两人从后山回去之后,谢冬又去找了常永逸,看看这小子的情况,顺便问问他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。
常永逸已经服下了之前那阴阳门金丹给的药丸,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了不少,但身体还是虚,趴在桌子上根本不想起身。看到谢冬进来,常永逸也只是抬起头,打了声招呼。
“心情好些了吗?”谢冬站在门口问。他可不想一进去又被剑尖戳着鼻子。
常永逸的心情确实好多了,甚至还颇有些眉飞色舞。
之前的憋屈与愤怒在这片刻的休息之后已经烟消云散,而谢冬的归来在他心中约等于苦尽甘来,真真叫人高兴。随后他给谢冬讲了讲这些年发生的事情,着重讲了自己是怎么呕心沥血为宗门卖命,最后又如何机智地以性命为赌注拖延了最重要的两个月,总算没让宗门在谢冬回来之前承受不可挽回的损失,得意洋洋的。
谢冬见他还有心情邀功,不禁抽了抽嘴角,“看到你这么精神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