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慢慢地将那一层又一层的保护都收了起来,“师兄,好久不见,不请我入内一坐吗?”
谢冬微微皱眉,下意识不想太顺着这小子的意,“我不是你师兄,你师兄已经死了。”
说罢他又把那枚掌门令给扔了过去,“你的东西,拿好。”
“哦。”常永逸倒也没有坚持,很淡定便点了点头,将掌门令贴身收起。
随后谢冬转身就走。
常永逸很自觉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
“既然你不是我的师兄,”走了大半,常永逸突然道,“你睡了我们玉宇门的大师兄,是不是应该负点责?”
谢冬脚步一颤,险些一个踉跄。
“难道不用负责吗?”常永逸幽幽地看着他,“我们玉宇门的大师兄,莫非是那么容易被人睡的吗?”
谢冬果断睁着眼睛说瞎话,“不要乱说,我们之间还是纯洁的。”
“嚯?”常永逸笑着看他,“是吗?”
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谢冬的住所之前。谢冬脚步一停,常永逸便心领神会,径直走了进去。
而后这小子用目光往室内一扫,竟又反客为主,直接推开了卧房的门。
谢冬完全没防着,想阻止都来不及。
幸好他之前已经用被褥将何修远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