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百个儿子,加起来也没有一个皇帝重要。
从惊马下摔下,非死即伤。
其心思极其恶毒,令人不寒而栗。
老祖寒着脸,不满这一次的调查结果。
看向一旁的胤禛,烛光映照在他脸上,带来斑驳的光影,就见他薄唇轻启,冷厉道:“这些时日跟你在一起,染了你的温柔气,都让别人忘记我的本性了。”
卫有期握住他的手,鼓励道:“往后的日子还长呢,你不要被我影响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胤禛抿了抿薄唇,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凉薄的微笑,转而摸着她的头发,温柔道:“我强硬起来,难免会伤到你的面子,你不要在意才是。”
夏天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,卫有期解开外衫,露出里面的中衣,总算是凉快一些。
侧眸看向胤禛,不在意道:“实惠得了,还要面子,呵。”
半晌无话。
胤禛眼眸幽深,紧盯着她精致的锁骨,像是展翅欲飞的蝶,轻盈伴玉人。
夜深了,飞蛾见了光,不顾一切的冲进来,被炽热的火光包围,无力挣扎。
床帐被放下,隔绝了一切。
庆功宴很盛大,三品以上大臣与命妇均进宫庆祝,以贺帝辰及战争的胜利。
卫有期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