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不着地上那些小可爱。
遗憾的望着那些嫩苗,卫有期立在一旁,瞧着海棠、水仙快很准的挖着。
没一会儿就将院子里一大片都给嚯嚯干净,杜鹃笑吟吟的挎着篮子,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回去。
卫有期立在她们中央,看着二门处的少年,好奇的望过去,就见他脸红红的离去。
?
哪里来的小可爱,跟活泼的小鹿一般。
等晚间胤禛回来,仔细问了才知道,原来是裕亲王家的小儿子,很羞涩的一个少年,温柔敦厚。
对着明灭的烛火,胤禛握着卫有期的手,感慨万分:“生完这一个,再不能生了,多子多福虽好,可也不能枉顾你的身体。”
卫有期回握,安抚的拍拍他的手,疑惑的反问:“怎么了?”
还能怎么,大福晋三年抱俩,一年赶一年的,连生了四个闺女,才得了最后的宝贝儿子。
可惜她的身体已经毁了,近些年一直不大好,有花酱撑着也不成,只是发作的没那么频繁,近些日子瞧,有些缓不过来的趋势。
孩子对于母亲是掠夺式吸收,频繁生孩子对身体的毁坏超乎想象。
胤禛眉目间含了淡淡的担忧,当知道是双胎的时候,初始是高兴的,后来就只剩下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