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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其他狗争主人都算了,这两脚兽超级霸道,有他在,总是把它们赶得远远的,说好爱它永不变的主子,也总是临阵倒戈,偏向那只两脚兽,□□呢。
多福可怜巴巴的呜咽着,被鸣翠抱走。
室内只剩下两人,卫有期有些无奈,点了点胤禛上下滑动的喉结,抿唇露出一点笑意。
头上的玉兰花玉簪在烛火的照耀下,闪着温润的光泽。
一如她白嫩光洁的肌肤。
胤禛偏头,突然间想到那年杏花微雨湿轻绡,轻雾霏霏。一身轻素春衫的福晋,就那么含嗔带笑的回眸,不经意的一眼,看的他浑身轻轻颤栗,从此这个身影牢牢的刻在心间,再也无法忘怀。
大约吸引他的,从来都不是这美丽的容颜,而是那双璀璨潋滟的双眸。
如剪秋水般澄澈动人心弦,令人无法抗拒。
微凉细腻的手指搭上下巴,胤禛不自在的滑了滑喉结,就被一双温润的唇贴上下颌,细细吸吮。
微痒的麻,清雨落心间。
夜渐渐深了,柳色青青,添了一丝春意。
而在南方的五格,这会儿就没那么美妙了。
他现在常驻金陵,纵然他不是一个眠花卧柳的男人,到底在销金窟呆多了,风流债也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