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白皙的额头上有一个肿包,还沁着血丝。
胡子拉碴的,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。
胤禛眼眸亮晶晶的,难得有些撒娇:“抱抱我~”
当温软的躯体契进怀抱,胤禛满足的长叹一声,这些日子来,他最担心的就是她。
卫有期抚摸着他的脸颊,笑着笑着,就有些泪意,在这个世界上,跟她关系提最深的一个人,非胤禛莫属。
她所有的精神支柱都是他,连孩子也不能及,知道他出事,她急切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却也只能稳住心境,按部就班。
胤禛埋首在她颈窝,温柔的蹭了蹭。
两人温存一会儿,卫有期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悠然自得的打开了门。
两人叙旧的时间,门外的匪众已经尽数倒下,噗噗通通的声音略有些解气。
漫步在小院中,卫有期打量一番,快步走到顾廷芳藏身之处,对着不远处的兵卒招手,给他解药以后,又给了他一把香薰球,告诉他使用方法。
胤禛有些羞赧,轻声道:“你放我下来。”
卫有期摇头,又将他抱紧一些,宠溺的说:“乖,你现在身子虚弱。”
夜色如水,带着几分温柔。
顾廷芳默默的移开视线,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他,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