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杯轻笑,左手翘着兰花指,捏着帕子,娇娇弱弱的来了一句:“哥哥,人家是美娇娘,说什么巾帼英雄~”
说完自己先笑了,一口饮下杯中酒。
胤禛笑骂:“促狭,吓着顾县令可如何是好。”
卫有期正色:“廷芳说的对,此番同舟共济,意义自然不同,谈身份地位就生疏了,私下里以好友相称,也不辜负此番行动。”
福海点头,上位者愿意亲近,那是他们的福分,一万个愿意接受。
桶里冰着西瓜,这会子约莫差不多了,顾廷芳不置一词,扭头将西瓜抱出来,亲自分切。
等回到京城,他是汉人顾廷芳,她是郡王福晋,怕是再难见面,谈什么以好友相称,徒增伤感罢了。
顾廷芳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夜色渐渐深了,风温柔的吹拂着,周围一片静寂,有蛙声、蛐蛐声,声声入耳。
第二日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的功夫,几人飞身上马,和立在原地的顾廷芳道别。
“驾!”
百人队伍骑马狂奔,扬起灰尘阵阵。
卫有期归心似箭,三个孩子年幼,都在康熙手中捏着,她是一万个不放心。
给几个人的马全部喂了自制的松子糖,最重要的是掺了一粒灵沙进去,务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