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情迷,要不是在外头,人来人往的,真想将他就地正法。
年岁上来,越发勾人了。
如同陈年酒液,越放越加香醇。
光是瞧一瞧色,闻一闻香,整个人都要微醺。
胤禛咬唇轻笑,圆润的指尖勾着卫有期的手,偷偷的握在手里,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。
老祖:……
卒。
卫有期搀着他,从特殊通道离开,翻身上马,一路带着幕笠,快马加鞭回到府上。
刚一进内室,胤禛抱着锦被,在上面蹭了蹭,转瞬投入梦乡。
老祖:……
卒。
没得把人撩的水深火热,转身自己睡了。
无奈的上前,替他脱掉鞋袜,又叫海棠打水过来,给他擦洗。
卫有期转身的功夫,海棠和胤禛看了一个对眼。
海棠唬了一跳,还不及出声,就见主子爷嘘了一声,显然是有别的想头。
卫有期将他收拾妥当,转眼又去洗漱,等到收拾好在胤禛身边躺下,就被一双坚实的臂膀袭击。
胤禛等的心急,有些后悔玩这些花头。
等到香软的身躯挨近,再也抵挡不住,翻身欺上。
柔软的双臂伸出,抵挡住他的身形,卫有期舔了舔唇角,媚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