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她嫁给格勒,也是求个低嫁,别人待她好的心思在。
果然不能把自己的人生,寄托到别人的善良上。
小董鄂氏神色坚定的擦了擦泪,笑道:“我能如何?立个女户是艰难了些,我去旁支收养个孩子,小心的教养长大,这日子也就过下去了。”
总比现在煎熬着强,丈夫心不在她这里,婆婆又不喜她。何苦来的。
卫有期欣赏这样的态度,打包票:“你自己想清楚,你自己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日子,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若是有兴趣,去馥园学院做个女夫子,一是有了避身之所,二是给自己找个事情做。”
“万事深思熟虑,莫要后悔才成。”
说过以后,多的卫有期没有接着说,自己的人生自己过,别人插言多了,不管过得怎么样,都不会感激。
因为人生从来没有少过烦恼,该有你的,总是由另外一种方式呈现。
三人对坐,将事情分析透彻,这才彼此散了。
晚间胤禛回来,卫有期就跟他说了这个事情,感叹道:“这世道,女子真是不容易,幸好遇上你。”
胤禛轻轻的勾起唇角,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折扇,骄矜的抬眸。
“你知道就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