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产品在海上走了一遭,直接翻了十倍,等闲摸都不敢摸。
本来有期商会的东西,在同款中,都已经贵了三四倍,这下更是非勋贵富豪不可用。
她原本的船队,如今这已经扩大,少说也有上百艘,更有不少小商队靠上来,寻求庇护。
老祖都收了,商队的扩大,也有利于穿过海岸线,让海盗退避三舍。
收回思绪,卫有期凝神看着手中的小札。
当康熙渐渐老去,上头几个兄弟一个个都坐不住了,直郡王和太子之间的明争暗斗,也让众人叹为观止。
大阿哥手中握着军权,为人豪气直爽,身边很是聚集一些党群,在康熙若有若无的抬举下,能跟胤礽分庭抗礼,令人侧目而视。
胤礽气急,他占着嫡出,却是最受掣肘的一个人,皇阿玛时时盯着,下面的那些兄弟,一个个跟乌鸡眼似的盯着他。
进一步难,退一步难,左右都是他的不是。
他从小就被教导,他是储君,他是与众不同的存在,谁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储君成了他最大的掣肘,时时刻刻的禁锢着他。
太子妃至今不曾给他生下嫡子,他最近都修身养性,一直往她那里去,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难免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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