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路,摔是摔不着的,大抵就是狼狈些,这才是贵妇们无法容忍的。
五福晋这些年成熟不少,她跟五阿哥夫妻两人夫唱妇随,平日绝不掐尖要强,能一笑而过也就罢了,不成再另寻法子。
七福晋也不差什么,隐隐的有往雍郡王府靠拢的意思,七阿哥生而有腿疾,注定与皇位无缘,又不甘心一生蹉跎。
老四一家,是她们夫妻两人慎重考虑之下的选择。
八福晋今日跟卫有期撞衫了,刚一下马车,她就脱掉身上火红的披风。
撞衫不要紧,谁丑谁尴尬。
这会子顶着白嫩嫩的小脸儿,神色冰凉。
她的心情不大好,打从跟胤禩成婚后,很是过了些甜蜜日子,在三年无后的重压下,胤禩首次宠幸妾室。
她穿着婚服,在卧室中点灯坐了一夜,盼着他能回来,告诉她一声,不打紧,他会永远陪着她。
当初四福晋成婚五年才有子,雍郡王也没有纳妾不是吗?
他都忍得,为什么他忍不得。
如今五年过去,后院依旧空空如也,除了她们大人,毫无婴儿啼哭之声。
胤禩压力很大,暗地里有传言,他是第二个格勒,那个没种的男人。
八福晋眼角余光关注着卫有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