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来哄我不成。”
卫有期斜睨她一眼,心中倒是对挽秋起了一丝怜惜,派人将她唤来,将这些事一并都告诉她。
挽秋有些茫然,屁股沾了一点点凳子,在贵人面前,她有些不敢坐。
乍然间听到自己也是一名贵女,挽秋楞楞的咬唇,颇有些不知所措。
在她的生命中,向来都是身份卑微的。
“对此,你有什么想法?”董鄂氏也不笑了,无父无母的孤女,被人欺到这种地步,也是可怜的紧。
挽秋拧着手中的棉布帕子,垂着头,轻轻的摇了摇,细声细气的道:“奴……不知。”
她初始在道观长大,开始做些洒扫的活,因她长相出众,风流雅致的模样引得人议论纷纷,后来就调度到厨房,不大见人,这才好上许多。
后来碰上这一群皇子福晋,又进了馥园,做一些小手工,来来往往都是些女子,这才好上许多。
这会儿问她有什么想法,她不知道。
董鄂氏显然也知道她这个情况,迟疑片刻,建议道:“你要是想息事宁人,完全可以就此呆在馥园,一辈子不出来,自然万事皆安。”
“再一个就向安郡王府求助,他们是你的外家,愿意养假的十来年,说不得也分你一丝善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