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再怎么好,她也是不会取用的。
看了名,卫有期就扔到一边,这样的人,她不屑于打交道。
海棠捡起名帖,直接放到一旁,轻声道:“借着此事,也查出来一群有意思的人,平日里三贞五烈忠心耿耿,这会子又有这东西呈上来,不知福晋打算如何处置。”
卫有期沉吟,这事必须处置,有一就有二,就算他是红带子,可她还是黄带子呢,今天能让标书出现在她跟前,明天就能获取她的消息。
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。
“打一顿,都送到庄子里去,这样的人呢,我是不敢用。”卫有期淡淡的,现在是非常时期,若有人在后头捅娄子,后果不堪设想,她必须把门户给把严了。
天天干着农活,没个空闲功夫,想必就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。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得去玩一些花样。
她素来不与人计较,还都当她是个和善人不成,那只是没犯到她头上,她不愿意理会罢了。
海棠点头,垂眸躬身出去了,要她说,早该如此,只是福晋性子淡,不喜欢动家法,遇上事也是多有优容,惯得许多人不成样子,敢做出这样的事,就要承担相对的后果。
面对海棠,玉兰心中有些忐忑,她们是一批进宫的包衣女子,又恰巧分到四福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