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分开,遣玉钗送了她回去,卫有期静坐半晌,突然有些气馁,这个朝代的毒瘤太多了,她打算缓缓的治疗,显然是不达标的。
许多人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,很难去改变。
前些日子听了一个故事,仔细想来,也有些悲哀。
一个女子嫁给了酗酒的丈夫,每每醉酒就爱打她,别人劝她和离就算了,她又反过来骂:“只要我顺从些,他就打的轻些,说到底,还是我不够顺从,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,你到底安得什么心?”
如此几次下来,谁还肯管她闲事。
卫有期轻轻的叹口气,这些事,又何尝不是拦在她头上的一条虎,不把这虎杀了,她想要谋求后事,那是难上加难的事情。
晚间胤禛回来,安抚的看着她,笑道:“昨日里路过一家店,好不容易不是商会开得,从里面淘换了几样新鲜物件,拿来给你玩玩。”
卫有期打起精神,接过他手中的锦盒,红色描漆的锦盒,上面镶嵌着白玉兰,做工精致巧妙,还挺好看的。
打开里面是一个怀表,跟浮夸的西洋风不同,显得内敛含蓄很多,她喜欢缠枝杜若,里面的装饰也是缠枝杜若,非常素雅的浅淡绿色,特别趁夏日,瞧着很清爽。
她一眼就相中这个,拿到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