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吃,还要跑到医院里来看自己,她十分过意不去。
“岂止来过?还跟我一起在这里守了一夜,跟狗皮膏药似的,撵都撵不走!”
情急之下,云晋尧脱口说出实情。
刚一说出来,他就后悔不迭——自己这不是在帮着宁修远在林逾静的面前邀功嘛!
果然,她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愧疚。
“那他现在回去了?”
醒来之后,林逾静只看到了云晋尧一个人,并没有看见宁修远。
“你能不能别管其他人了!”
云晋尧险些醋意大发,只不过,一考虑到她刚刚才脱离险境,只好忍耐着。
眨了眨眼睛,林逾静看着他因为没有刮胡子而显得有些潦倒的样子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
“你还笑?”
他走回来,脸色很难看。
她要是再不醒,他就要哭了。
“是啊,你又着急又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。”
林逾静歪着头,故意逗他。
“着急是真的着急,吃醋?你从哪里看出来的。”
云晋尧在床尾坐下来,没什么底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我不告诉你,我自己知道就行了。我没吃卫岚的醋,但你吃了宁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