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。
光是上下疏通,每年也要不少钱,而且还不一定能够打点得好,恐怕会有操不完的心。”
就凭沈昊天那两把刷子,不是林逾静故意看轻他,是他这个人的确不行。
“我巴不得沈昊天赶紧去开,不出半年,准要出大事。到时候,说不定不是赔钱的问题,而是进局子的问题。
沈亦雄就这么一个儿子,还不得气得脑溢血,直接死过去?”
云晋尧斜着眼睛,幸灾乐祸地说道。
他反而觉得,这一次是沈昊天自找死路了。
听他这么一说,林逾静的脸色一凛:“云晋尧,随你怎么去骂沈昊天,我绝对不拦着。但是,你能不能对沈伯伯积一点口德?”
云晋尧知道,只要是和沈亦雄有关的事情,她就比较敏感。
“好,我不说了。睡觉。”
他退让了一步,重新钻进被窝。
林逾静还是觉得不开心,她觉得,云晋尧说得对,沈昊天毕竟是沈家的独生子,他万一出事了,难过的还是沈亦雄。
自己如果不知道,也就罢了。
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,她似乎也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沈昊天往火坑里跳。
但云晋尧是出于信任自己才说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