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还说,有三个月的时间吗?”
听了宁修远的话,林逾静大为吃惊:“难道恶化了?”
“是的。癌细胞的扩散速度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快得多,按照医生原来的说法,是有三个月,可事实上,或许连一个月都不到。”
宁修远深吸一口气:“他已经陷入昏迷了,医生刚刚抢救过来,但还没有清醒。”
他生平第二次感到无助。
第一次,是母亲离世的时候。
哪怕已经过去那么久了,一想到当时的场景,宁修远还是有一种浑身发冷的感觉。
这些天里,他和宁正没有再像以前那样,一见面就争吵不休。
父子两个人尝试着在一起生活,一起做饭,一起散步。
虽然偶尔也会拌嘴,但宁修远好歹还是留在了家里,照顾着宁正,没有夺门而出。
“市中心医院,是吗?你等等我,我马上到。”
林逾静看了一眼时间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去哪儿?都快八点钟了。”
见她拿起了外套,云晋尧不悦地皱起了眉头。
他挂好一只红灯笼,又去挂另一只。
连他都早早从公司回来,准备明天除夕夜要用的各种年货,大晚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