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堆文件和票据,准备看看有没有重要的。
在那些泛黄的纸制品里,她看到有一本很薄的本子,封面是羊皮的,摸起来的手感特别细腻。
毕竟是女生,绝大多数女生对好看的本子、笔、胶带之类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抵抗力,林逾静也不例外。
她忍不住摸了好几下,随手一翻。
“日记呀。”
里面用了三分之一,有字迹,看样子是日记。
涉及个人隐私,林逾静连忙放下了。
忽然,她瞥见封面内层里似乎有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凸起。
她心思一动,用手指一勾,发现里面藏着一张纸,叠得很齐整,卡在内层最深处,如果不仔细看的话,肯定发现不了。
“3月28号。”
林逾静打开那张纸,发现上面只有一个日期。
薄薄的一张纸,因为老旧而有些发脆,但上面的字迹还在。
“嗯?什么3月28号?”
宁修远听得一头雾水,诧异地问道。
她有些黯然,低下头去:“不知道宁律师为什么要记下这个日子,我只知道,我爸妈是就是在这一天出事的。”
他一愣,想到林逾静的手上拿着的是